今天早上我在街上散步的時候,
想到了兩件事:
第一是關於「美」的。
我們看看不同文學作品怎樣描述一個美麗的人:
《紅樓夢》的林黛玉---嫻靜似嬌花照水,行動如弱柳扶風;
《紅樓夢》的賈寶玉---面如中秋之月,色若春曉之花;
《洛神賦》中的洛神---榮曜秋菊,華茂春松。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,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。遠而望之,皎若太陽升朝霞;迫而察之,灼若芙蕖出淥波;
姚克《西施》中的西施---色如夭桃而不媚,目如秋水而不斜;
李白《 西施 》中的西施---秀色掩今古,荷花羞玉顏。
《桃花扇》中的李香君---十分花貌,又添二分;
李白《清平調三首》中的楊貴妃---
雲想衣裳花想容,春風拂檻露華濃﹔若非群玉山頭見,會向瑤台月下逢。
一枝紅艷露凝香,雲雨巫山枉斷腸。借問漢宮誰得似?可憐飛燕倚新粧。
名花傾國兩相歡,長得君王帶笑看,解識春風無限恨,沉香亭北倚闌干。
李白 《清平調詞》---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飾。
《 詩經 . 衛風 . 碩人 》之中的美人--- 手如柔荑,膚如凝脂,領如蝤蠐,齒如瓠犀,螓首蛾眉,巧笑倩兮,美目盻兮。
即使是我們平日最普通的形容:肌膚勝雪、面若紅霞、柳葉眉梢、沉魚落雁、閉月羞花、櫻桃小嘴、星眸、花容月貌、蕙質蘭心、呵氣如蘭、梨花帶雨……
都有一個共通點,
就是用大自然的景物去比擬美人的神態、外貌、風韻。
看看張潮的《幽夢影》:
所謂美人者,以花為貌,以鳥為聲,以月為神,以柳為態,以玉為骨,以冰雪為膚,以秋水為姿,以詩詞為心。
花、鳥、月、柳、玉、雪等等自然之景,
經常被用來形容美人。
我不禁想,
沒錯啊大自然的美是那麼崇高、永恆和不加雕飾,
人也是從大自然而來的,
能夠像身邊一草一木般從容自然,
才是真正的美麗。
我們是不是應該珍惜、尊重這種美?
在這些天然完美的造物旁,
人類可能只是一種陪襯罷了,
能夠與大自然之美攀比,
確實是人類對自己的抬舉,
也是另一種對大自然的讚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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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件事就是,
很無聊的,
是我今天強烈的感覺:
我很想一直向前走向前走向前走,
不顧身旁的一切,
終於穿越空間和時間的限制,
連隨意門也不用,
就可以達到我心中想去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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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剛想到卓韻之的一本書---《你的心不是公廁》,
以前我不明白意思是甚麼,
但現在我明白了,
我的心不是公廁,
不由得人們自出自入,
也不容別人隨意在我心內留下東西然後拂袖而去。
是這樣的意思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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